终场哨响时，白鹿巷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顶棚。托马斯·弗兰克松了松领带，这位丹麦教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汗渍。2-2的比分牌在雨夜中格外明亮——要知道45分钟前，这里还弥漫着绝望的气息。

　　"这帮小伙子配得上所有掌声，"弗兰克抹了把脸，嗓音有些沙哑，"看看我们的替补席？七个主力穿着运动服在看台。但场上的战士和看台上的第十二人，硬是把不可能变成了现实。"他特意转身指向K看台，那里正掀起一波人浪。

　　当记者追问这是否是他执教生涯最精彩的下半场时，弗兰克突然笑了："足球就像威士忌，年份越长越能尝出滋味。今天这45分钟？绝对是瓶好酒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更难得的是，从赛季初到现在，这群狼崽子眼里从没熄灭过那团火。"

　　提起半场休息时的更衣室，弗兰克的指节不自觉敲了敲桌面："0-2？我在白鹿巷见过更糟的局面。重要的是球员们推开更衣室门时，听到的是山呼海啸而不是嘘声。"他特意提到洛里那次三连扑后的场景，"当孙兴慜进球时，我甚至感觉草皮都在震动。"

　　关于转会市场的提问，这位北欧教头狡黠地眨了眨眼："丹尼·列维的手机应该正在发烫。不过现在..."他指了指正在场边谢场的球员们，"让我们先为这些斗士干杯。"

　　（注：文中"K看台"指热刺主场著名的死忠看台；"丹尼·列维"是热刺主席；"蓝月"是曼城绰号）